撰文 | Skin

有没有觉得过年过节的时候，耳边总是会响起那几首经典老歌？

海外过圣诞节的朋友们耳边的圣诞音乐《White Christmas》、《Jingle Bells》，以及玛丽亚·凯莉的《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》已经响了一整个月，而元旦来了（春节还会远吗？），又是唱那几首经典老歌的时候了，谁的耳边已经听到了“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”，又有谁已经被“恭喜你发财”的旋律洗了脑？（刘德华：已解冻90%）

每年过节的时候，总有那几首歌就横冲直撞地闯进了我们的耳朵……｜图源网络

这些歌为什么经久不衰？为什么总有人乐此不疲地播放这些歌？

一个可能会令人吃惊的事实是：其实是我们的幻听。

《白色圣诞节（White Christmas）》是一首经典的西方圣诞节老歌，被人们广泛传唱，就像我们过年时唱的《恭喜恭喜》一样，几乎是一提起圣诞就会哼出的旋律。

这首经典的圣诞音乐后来成为了心理学家的一个测试，继续往下看科学家们得到了什么结果吧！｜截图

在1960年左右，心理学家找来了一群被试者，让他们闭上眼睛，在噪音中“听”《白色圣诞节》。一半以上的人表示真的听到了。然而事实上是，这段声音只是白噪音，里面并没有播放《白色圣诞节》。

相同的，这群被试者还被要求睁开眼睛，看着自己的膝盖，“看”一只并不存在的猫或狗，而1/3的被试者表示：看到了。

现在请大家闭上眼睛，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财神。｜图源网络

怎么回事啊！耳听不一定为真眼见不一定为实吗？另外，研究者还做了一个实验，一组被试者被催眠诱导，另一组则没有，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。这个实验证明，被试者不是被催眠了，不是科学家故意的“骗术”。而是在一些特定的提示或场景中，你的大脑可以配合，让你以为听到了一段音乐。

这个测试被称为白色圣诞节测试（White Christmas Test），反复被心理学家们研究。后来的一组研究者们做的实验则发现，幻听《白色圣诞节》的那群人，可能就是比较爱幻想。如果你现在很容易幻想出过年过节时热热闹闹的画面，可能《恭喜恭喜》的旋律也已经在你脑子里响起来了。

你的大脑会自动开始帮你默念：钱！来！｜图源网络

另外，幻听可能也和环境噪音有关。另外一群研究者发现，当人们在咖啡馆这样叽叽喳喳吵闹的人声环境里时，人们越容易在大脑里补全一个不存在的词语。这说明，外部环境的声音也可能会让你更容易幻听。比如过年和家人团聚时，热闹的聊天氛围，以及对彼此的祝福中，我们的大脑可能更容易识别这种氛围，配合你“听”到应景的音乐。

这些研究表明，当你在特定的环境下，那些熟悉的音乐有时并没有真的响起，但你的大脑可能会自动补全，让你以为自己听到了。

你的大脑：真正的音乐，播放！｜图源网络

另外一些科学家则观察了玛丽亚·凯莉《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》这首圣诞金曲的流行，并提出了社会学、心理学等其他理论，也许能帮我们理解“恭喜发财”为何在过年过节时重复响起。

为什么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有经典老歌，春夏秋冬的时候却没有？社会学家提出，这种歌就像是跨年要倒数，春节要贴春联，圣诞要装扮圣诞树一样，每年都会拿出来重复使用，是一种“节日物品”，所以我们对这些歌的情感也越来越深厚。而且，这些歌往往都比较热闹，里面包含着浓浓的节日元素，比如圣诞节的雪橇声和复古风格；《恭喜恭喜》里的中国风元素等，这些标志性的内容其实也是在反复提示：这些声音元素会在节日文化中牢牢占据一个固定的地位。

你的跨年有什么固定活动吗？欢迎在评论区分享！｜Pixel

而当节日过完后，随着过节氛围的消散，这些歌就会渐渐淡去，等到来年再被拿出来。社会学家认为，每年过年过节时，我们不仅会感受到一种时间不断向前走的延续感，也是在回顾一种固定的记忆。

总而言之，回顾过去展望未来，过年过节不仅我们一年一度值得庆祝的集体文化内容，也成为了大脑给你的暗示。所以，新年请理所应当地祝自己平安健康，恭喜发财吧！

参考资料

[1]doi:10.1017/langcog.2025.100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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