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文来自《这样的密密麻麻的高楼鸽子笼,能指望住这里人人能多生孩子,怎么可能?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我那地方是好地方,但前提是得雇人,不然是集镇生活享受你,而不是你享受集镇生活。之前没感觉是在南京江北姨妈家拆迁,我那地方给她做过渡房二年,主要是摆放家具家电这些(距离很近,开车不过15分钟)。作为人情回报,集镇的自留地、宅院什么的她周末二天在我回南京时会过来打理(对她家来说,也算是农村度假体验,钓鱼、逛集、种菜什么的)
拆迁安置房分配、装修后,姨妈回去,她更热衷小区棋牌室打麻将,那地方就得我一个人照顾了。近300平的房屋,呵呵。大的方面,我可以雇人,如修剪果木、荷花池清淤、菜地出新这些。但日常什么的跑不掉,不能这些也请钟点工。当时,我算过,一个人的话,一天在家务、庭院、自留地上最少一个半小时,多的三小时上
种豆南山下,草盛豆苗稀。
晨兴理荒秽,带月荷锄归。
道狭草木长,夕露沾我衣。
衣沾不足惜,但使愿无违。
想想陶渊明最后落了个穷困潦倒,我决定我还是不去农村了,我继续当普通小市民。😄
另外,花花草草在我手里都活不长,😄
南京南京,是个好地方。老爷子当年是南空的,有很多战友住在邑(?)江门商埠街。去过好几次,每次都住挺长时间。
有一次差点儿在三叉河里淹死,还有一次在长江边上看到一条小船,就解开缆绳顺水漂,漂了挺长的距离吧,好歹漂回岸边了。把自己吓了个半死。
绣球公园里有个游泳池,我们经常从旁边的小山上冲下来,冲到游泳池边上就纵身一跳——有一天,游泳池里没有水。
大街边上都是法国梧桐,树底下有小画书摊。树荫下,小板凳坐着,二分钱一本,巴适啊。有次我拿小板凳时,不小心碰到的一个女孩的屁股,她骂了一句流氓,我过了好几年才想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我还曾经摸进南京西站的货场,偷了几百个玻璃球。更愚蠢的是,其中的绝大部分被我背回了胶东。死沉死沉的东西啊。
去和回都是我一个人坐火车,小学暑假,还没上四年级呢。我这胆子是够大的,我爹妈胆子比我还大。😄😄
三十多年没去了。
当年的盐水鸭很难吃。云片糕很想念。
竟然想起了这么多的事,😄